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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2更
    田李氏拿着土豆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笑声顿时僵住。

    都错愕的看着她。

    她吞了吞口水,看向田师父,心中嫉妒的不行。

    “我给你们送点土豆过来!”田李氏说着,把篮子递给欢喜。

    欢喜看了看,里面一层小小的土豆,“多谢!”

    说实话,家里土豆根本吃不完,村子里的人,平常也会送,但都是大个大个,是家中千挑万选出来的,而不是这般喂给猪吃的小土豆。

    “家里还有很多,你拿回去吧!”

    “……”

    田李氏想骂一句不识好歹。

    只是想着十两银子,干巴巴的笑着,“那行,我就拿回去了!”

    田园呼出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我晚上把十两银子送过去!”

    田李氏闻言,顿时欣喜万分,“好,好,那我先回去了!”

    生怕田园反悔一般,拎着篮子走的飞快。

    欢喜抿唇不语。

    不不满心不屑。

    大妞儿倒是觉得稀奇,她家阿奶可不是这样子的。

    拿东西给她们,都是直接去了厨房,把东西放下。

    田师父摇摇头。

    田家这般,想要田园真心相待,那是不可能的。

    田园紧紧握了握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欢喜,心中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田家失去人心,从此一刀两断,免得他们总是以各种名义来烦欢喜。

    “哎呀,锅里的鸡肉!”欢喜叫了一声,跺了跺脚立即跑向厨房。

    她做的饭菜味道真真好极,一家子都喜欢的紧。

    他们商量着,等冬瑜六个月的时候,就给她开荤。

    小孩子开荤,这也是大事。

    晚饭菜一个个端上桌,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着,欢喜、大妞儿、不不专心吃饭,田师父抱着冬瑜和田园碰了碰酒杯,一边吃一边感慨,“欢喜这菜肴做的不错!”

    “那师父多吃点!”

    “好,好!”

    一家子温馨的吃着晚饭。

    饭后,田师父哼着小曲回家去。

    一家子洗好澡,田园把冬瑜放在炕上,坐在一边给她捏着小手小脚。

    冬瑜享受的直哼哼。

    田园笑着。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女儿,他却是拿她当女儿的。

    虽然少了那么许多激动,但是他疼她却是真的。

    那厢

    欢喜、不不、大妞儿正在分钱。

    “大妞儿一共做了五十二个络子,一共五百二十文!”

    都是十文一个的铜钱,欢喜数了五十二个给大妞儿。

    大妞儿拿着钱,笑的合不拢嘴。

    欢喜看着不不,“不不做了五十九个,一共五百九十文,呐,这是你的!”

    不不拿着铜钱,微微发红了眼眶。

    “我的?”

    “嗯,你的!”

    不不笑着,把钱都装到一个荷包里面。

    上面是一朵针线歪歪扭扭看不出上面的花,虽然丑的不行,不不还是十分喜欢,因为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做的荷包,属于她一个人的荷包。

    余下的是欢喜自己的,多少她倒是不在意,但心里也是高兴的。

    “接下来你们要一边学刺绣,一边做络子,不过你们要记住,刺绣才是正事,络子只是消遣,赚多赚少,都不要太过于计较!”

    “嗯!”

    两个女孩儿笑着点头。

    欢喜才爬到田园跟前,“田大哥!”

    “嗯?”田园应声,认真的看着欢喜。

    “你说我多收几个徒弟,教她们刺绣赚钱如何?”

    “不必,你就教不不、大妞儿,物以稀为贵,要是大家都会了,你绣出来的东西也就不值钱了!”

    “……”

    欢喜寻思,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也就歇了心思。

    反正她也就一说,压根没想要收很多徒弟。

    欢喜笑眯眯的去逗冬瑜。

    田园瞧着她自己也是一团孩子气,心中又酸又涩,他得努力赚钱才是。

    京城

    恭谢侯府

    谢卿涵坐在椅子上,一脸沉肃。

    侯爷走来走去,整个人满头大汗,看的出来十分着急。

    “卿涵……”

    “……”

    谢卿涵沉默。

    他不知道帝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官位被褫夺,还有皇帝陛下的圣旨,上面将他申斥了一番,侯府降为伯府。

    当初恭谢侯府大张旗鼓的找人,这事本就不妥当,到底还是闹得人尽皆知。

    “卿涵,你说怎么办?”

    侯爷,不,如今应该是伯爷问。

    “谨遵圣意!”

    谢卿涵有种错觉,这事和欢喜的家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但是他又不敢去查欢喜到底来自何处,家人在什么地方,一旦他去查,牵扯出太多来,到时候别说伯府,就连谢家满门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谢伯爷看着几个儿子,最终沉默下来。

    帝都

    顾府

    顾城抿唇笑着。

    温润如玉的脸上皆是冷酷无情。

    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顾城想着顾俊和柯一梅。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却原来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浮华的抓都抓不住。

    在不知道真相前,他觉得柯一梅还算不错,至少相信自己弟弟的眼光,但是没想到,自己弟弟看走眼,居然娶了一个贪慕虚荣、心思恶毒还愚蠢的女子。

    “……”

    顾城呼出一口气。

    又喝了一杯酒。

    想着自己和龙星宸,从厌恶到如今,龙星宸改变他知道。

    他素来自持身份,从不说感性的话语,也不会哄龙星宸,甚至至今都没说过一句爱她的话。

    什么辛苦了,谢谢你,他想龙星宸最最希望他心中是爱她的。

    当然,这点他不否认。

    从厌恶到认同到动情,一步一步走来,这个骄傲的女子,为爱折了腰的女子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她的腹中孕育着他的孩子,顾家下一代。

    他觉得,他应该改变一下。

    在外他还是那个深不可测、沉稳镇定、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顾大人。

    在家,他或许应该是孝顺的儿子、孙子,在妻子面前,他应该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丈夫。

    没来由,他想到了四叔顾老实。

    外面的人都说他四叔老实,但其实他知道,他四叔可一点都不老实,相反还很奸诈,但凡有一点机会,他都会抓住不放。

    可这么一个人,对妻子好的很,真真是放在心坎上,对女儿那更是视若性命。

    就是对两个儿子,也时常见他抱在怀里,小声的说话。

    顾城又喝了几杯酒,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转眼到了五月

    帝都的五月,有些炎热,龙星宸怀孕七个月,肚子大的出奇,走路都快走不动。

    建康帝派了几个嬷嬷过来,一来是照顾龙星宸,二来是帮着龙星宸管理顾家。

    这日

    天已经黑透,顾城还没回来。

    龙星宸不免担忧,让木香去大门口等着。

    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

    “公主,要不奴婢出去打听一下,大爷去了何处?”沉香询问道。

    龙星宸摇摇头。

    对顾城,她尽管心慌,却还是强自镇定着。

    帝都最大的醉仙楼。

    顾城看着对面弹琴的姑娘,长得很娇美,一双水雾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本不欲带人回府,但是这女子先前一不小心扑他怀中,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几个字,有你家人下落。

    家人?哪个?

    龚慈语一边弹琴,一边看着对面的顾城。

    想要接近顾城,真是不容易。

    她在帝都兜兜转转大半年,才得这么一个机会。

    她委身在醉仙楼卖艺,就想着能够进顾家,然后见到顾城。

    据说皇上有意让他为相,若是真的,他将是浩瀚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便入阁拜相的人。

    琴声幽幽,顾城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对音律只算得上懂,却不精通。

    所以龚慈语弹的再好,身边的几个人再如何夸赞,他都只是觉得,还算不错。

    一曲终了。

    顾城才对身边的小厮说道,“去和掌柜说说,这姑娘琴艺不错,我带回去让她弹给公主听听!”

    “……”

    “……”

    男人们都纷纷看向顾城。

    这是看了这个姑娘,公主只是一个借口吧。

    但谁又会在这个时候去和顾城争。

    先不说他是驸马,再说他在皇帝面前也算是独一人了。

    这会子顾城要带一个人走,醉仙楼的掌柜自不敢拦着,不管顾城是什么心思,人还是被他带走。

    还是坐他的马车离开。

    马车内一盏吊灯,将马车照的昏昏暗暗,顾城坐在主位一言不语,龚慈语坐在一边,也是沉默不语。

    顾城不问话,她也不敢说话。

    马车到了顾府,龚慈语立即下了马车,心跳的厉害。

    这样的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顾城下了马车,从大门进了顾府,龚慈语立即跟上。

    “带她去客院休息!”

    “是!”

    顾城先回了书房。

    他带了一个女子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龙星宸耳边。

    “……”

    龙星宸忽地站起身,冷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公主……”

    木香担忧低唤。

    龙星宸摇摇头,“不会的,只是我想多了!”

    “公主,奴婢去问问?”

    “不要去,他不喜欢!”

    龙星宸说着,坐回了贵妃榻。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都撤了吧!”

    “什么撤了?我还饿着呢!”顾城迈步进来。

    一身衣裳未换,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香气。

    龙星宸闻到后,心口抽抽的疼,看着顾城,顿时便红了眼眶。

    顾城摆手示意木香她们下去,上前握住龙星宸的手。

    龙星宸顿时落下了泪。

    “哭什么?”顾城抬手,轻轻的给龙星宸擦拭眼泪。

    声音温柔的紧。

    “你……”龙星宸想问,却又不敢。

    “我今儿带了一个人回来,一个女子,她在醉仙楼弹琴的,今日和几个同僚去的时候,她撞到了我怀中,给了我这张纸条,我这才把人带了回来!”顾城把纸条拿出来给龙星宸看。

    龙星宸接过看了一眼,便还给了顾城,“我,我有没醋!”

    “我知道,我们公主可是最深明大义的人儿,这还给我备了吃的,正巧在醉仙楼也没吃饱,这再吃点!”

    “哼!”龙星宸瞪了顾城一眼,让人去把菜肴热一下。

    心里好受许多。

    等菜肴好了,顾城吃了之后,牵着她慢慢的在院子里走着。

    成亲以来,这还是顾城第一次陪着龙星宸在夜色下散步。

    龙星宸好几次欲言又止。

    她想问,顾城是想要她做什么吗?

    亦或者顾城看中了那个姑娘,想收入房中。

    毕竟他素了五个月,却从不碰她。

    她问过御医,三个月后,是可以适当房事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

    顾城梳洗好出来,龙星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知道龙星宸没有睡,轻手轻脚的挨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在龙星宸要说话的时候,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打断了她所有的疑问,感觉到她的轻微颤抖和低低喘息。

    顾城极其温柔的吻、遍她全、身,看着她在他怀中绽放,妩媚的像个勾人的小妖精。

    顾城才要了她。

    温柔缱绻的缠绵之后,龙星宸靠在顾城怀里喘息。

    “欢愉吗?”顾城问。

    龙星宸嗯了一声,往顾城怀里靠了靠。

    “星宸,我们好好的,有什么话咱们坦诚相待,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我,不要憋在心里,我不想像二弟那般,我这些年不成亲,那是因为没遇到让我动心的那个人!”

    龙星宸闷闷点头。

    顾城又道,“好记得我们初相识的时候吗?你半夜三更闯进我屋子将到打的鼻青脸肿,后来明明是你撞了我,却要我赔罪,在醉仙楼一壶茶茶具花了我九十两银子,那个时候我真是气啊恨啊,想着这个世上怎么有这般可恶的人,简直太讨人厌弃了!”

    龙星宸笑着,坐起身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荷包。

    打开荷包拿出里面的银票。

    “你看看!”

    “这?”

    “这是你当年花掉的银票,我后来去拿回来了,当时可把醉仙楼的伙计吓坏了,以为我是去抢劫的!”龙星宸说着,想到以前嚣张霸道的自己,笑了起来。

    顾城接过一看,其中两张上面还有当年不小心留下的印记。

    伸手将龙星宸搂在怀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呜呜……”

    龙星宸抱着顾城哭了出声。

    她等这一句话,等了近十年。

    十年啊!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从十几岁的嚣张霸道小姑娘,到如今管着一家大大小小吃喝拉撒,乱七八糟的琐事。

    这些,她本都可以不管的,可为了她的丈夫,她只能管着。

    偶尔也是委屈的。

    委屈她的付出,从未得到顾城的认同。

    顾城没有出言让龙星宸别哭,只是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他知道,龙星宸于他,是有大恩的。

    等到龙星宸哭累了,在他怀中睡着。

    顾城才让人打了热水进来,小心翼翼给她擦脸。

    “驸马爷……”沉香低唤。

    “下去吧,那个姑娘那边,你亲自去伺候几日,你可懂我的意思?”顾城问。

    沉香点头。

    是去伺候,也是去监视。

    她自然是愿意去的。

    她去盯着,那姑娘想做出什么事情来,她绝对不允许。

    “奴婢这便过去!”

    “嗯!”

    龚慈语被安排在客院。

    等到沉香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沐浴换衣,坐在一边沉思。

    她如今进了顾府,看顾城的样子怕是不相信她。

    “呼!”

    她答应那个人的事情,倒是不急,只是那个人的马还在醉仙楼。

    不过龚慈语想太多了,她这边才走,醉仙楼那边就让人收拾了她的东西以及马一起送到了顾府。

    不过如今她人以及到了顾府,想见到顾城总是有机会的。

    所以她不急。

    且她在等,等顾城成为相爷,她再说出自家的冤屈。

    田家村。

    五月初五

    端午节

    欢喜包了好多粽子,肉粽、红枣粽子,欢喜还送了一些给村子里的人,自己留下的并不多。

    田园已经发了第一批砍木材的银子,有一家三兄弟,一个月竟赚了五十两银子,本来一贫如洗的人家,盖起了屋子,一兄弟一个院子,甚至有了媒婆上门说亲。

    那几个光棍仿佛也看到了希望,砍树的时候,更利索。

    田东明、田坤明在堆放木头那边记账,一个月五两银子,田李氏、田老头本来不愿意,田园却是一个子不肯多给,不乐意来做,村子里有的是人想来做。

    欢喜刚刚出了厨房,田东明从外面进来,“五婶,五叔在家吗?”

    “不在啊,去山里了,你有事吗?”欢喜问。

    她不太喜欢田东明,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子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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