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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  单车啊请变成摩托吧

    池海泽被气得要发疯了!

    陈凌在电话里最后说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清楚不过!

    谁主谁次?

    陈凌是主,他池海泽是次。

    谁尊谁卑?

    陈凌是尊,他池海泽是卑。

    所以,池海泽必须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否则,陈凌话都懒得跟他说。

    如此嚣张,如此跋扈,如此目中无人,池海泽能不恼火吗?

    池海泽岂此恼火,简直就是怒气冲天,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把陈凌杀了,他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吗?

    如果拿不回的话,那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更何况一个洗白后的黑社会集团总裁,又岂是他池海泽想杀就能杀得了的?

    放下电话,池海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乱。

    像是和女人做那种事情一样,不能心急,也不能暴澡,否则就越不能成事!

    不过,这件事却不像泡妞包小三那么简单,而是关系到他池海泽的生死前程,所以不管他如何的努力,却仍是无法恢复到往日里那股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从容淡定状态。

    好容易,心绪终于稍稍平复下来,池海泽就在思考,到底该怎样才能万无一失的妥善解决这件事情呢?

    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向新锐锋集团施压?通过新锐锋来使陈凌屈服,从而让他乖乖的交出盗走的东西?

    这个主意乍看起来不错,可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权力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手上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他只是一个区的安监局的局长,并不是区长,手中的权利并没有大到可以让一个发展势头如日中天,已隐隐成为企业龙头的集团马上关门倒闭的地步。更何况就算是区长,也恐怕没有这种能耐呢!

    那还能怎么办?

    找人去恐吓他,威胁他,去打他,去闹他?

    这种事情,他好像都已经做过了吧!可是效果呢?除了让他暂时脱下了那身白大衣,好像并没有别的作有吧!

    明枪打不过,暗箭又伤不到人,那还能怎么办?

    池海泽思前想后,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自己的老丈人。

    老丈人位高权重,能力通天,他只要愿意帮自己,拿下新锐锋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当时父亲病逝,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大闹医院,更没有想过要针对陈凌!

    其实,作为长子,没有谁能比池海泽更了解父亲每况愈下的身体,在心里也已经做好了万一的准备,所以对父亲的病故,他并不感觉意外。

    现在,他最后悔的事情,并不是当初去招惹陈凌,而是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在父亲病故的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自己的老丈人。

    因为正是这个电话,老丈人才向自己作出明确指示,一定要让那个小医生陈凌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时,对老丈人言听计从的池海泽还愣愣的问:要有多惨重?

    老丈人的回答让池海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老丈人只说了一个字,那就是:死!!!

    池海泽虽然答应了下来,可是他一点都不明白老丈人这样做的意图!

    难道老丈人是因为亲家离逝太过悲痛,责怨医生无能,非要找个阿三阿四来陪葬不可?

    池海泽仅仅是用屁股想了一下,就否定了这种可能!

    父亲的身体情况,他很了解。老丈人的为人脾性,他更清楚!

    老丈人虽然位高权重,能力滔天,却是个隐忍,沉稳,又十分低调内敛的人,而且老丈人和父亲的感情,好像也没有好到那种让老丈人失去理智的程度。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老丈人和这个小医生有仇,非要借这个机会整死他不可?

    只是这又怎可能呢?一个政府高官,一个急诊科的小医生,八杆子都打不着半点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有仇怨呢?

    当时,池海泽弄不清楚老丈人的意图!今天,他仍然糊里糊涂。只是糊涂归糊涂,这件事情是老丈人指使自己做的,出了事情,自然还得找他,虽然老丈人一再告诫他,瓜田李下,应该避嫌,让他平时尽可能少的来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让孙欲兰捎话,在场面上碰见,一定要用官称。

    池海泽一直谨记,并默默的遵从,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去老丈人家,遇到了不能解决的事情,就让孙欲兰捎话!

    所以,直到现在为止,知道池海泽有这么一个威风老丈人的人仍不是很多。

    或许,也正是因为池海泽这种听话,识趣的老实态度让他的老丈人十分满意吧,这才让他在仕途上风声水起,升官的速度尤如坐火箭一般,唆唆的窜升!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要见自己的岳父大人!

    开着轿车驶往老丈人家的时候,池海泽心里仍然十分的愤怒,只是愤怒的同时却又有满腹的疑问。

    岳父大人与陈凌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岳父大人想要整死这个陈凌,办法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借医疗事故这个口子?

    难道是他早就知道这个陈凌来历不简单,背景万分复杂,所以才借这个幌子来下黑手?

    想到后来,他又产生了另外一种荒诞的想法,这个陈凌在除了军方背景,是不是还有官方的阴影,而这官方就是自己的老丈人,老丈人早看自己不顺眼,想要换一个女婿,所以要把自己给弄下去……

    想到最后,他又感觉自己这种想法实在很无聊,这有什么可能呢!

    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池海泽,此时已经不想去知道这件事情到底隐藏着何种内幕了,他只是想让老丈人救自己一马,别让自己成为什么阴暗斗睁中的炮灰!

    只不过,当他到达老丈人家的时候,却又不免失望了,因为岳父家里只有丈母娘和身体羸弱的小舅子在,岳父大人今天早上就乘飞机出国考察去了。

    池海泽得到这一消息,心里不由十分失望,问丈母娘如何才能联系到老丈人,丈母娘只给了老丈人秘书的电话,可是打过去之后却发现电话正处于关机状态。

    关键时刻找不到人,甚至连联系都联系不上,池海泽那个急啊,表面虽然还强作镇定,但心里已经是上蹿下跳。

    “姐夫,你找爸爸有急事吗?”小舅子孙宝看见池海泽一副坐立不安的焦虑神情,不由问道。

    “没什么!”池海泽吱唔的应了一句,看着这个身体羸弱的小舅子,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孙宝,最近身体怎样?可曾好些了?”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好不好的。”

    “呃”池海泽胡乱应了一声,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这个小舅子,生出来就是个悲剧!

    本来嘛,老丈人中年得子是件可喜可驾的事情,可是这儿子一生出来身体就不好,数度送进icu,据说是心脏不行,至于心脏怎么不行,池海泽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听说如果不换心脏,恐怕活不过二十岁,而今年这小舅子已经十九岁了。

    原本一个正值青春横溢的年纪,却整天病厌厌的,别说是正常学习工作,活动稍为大一点就会昏厥。这样的一副身体,纵然老爸再有权有势又怎样?还不是废人一个!

    不过这会儿,池海泽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担心这个小舅子是不是还能活到明年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他自己今年就得完蛋了。

    离开老丈人家,池海泽下楼,上了车之后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

    他在想,自己纠究该怎样才能从陈凌的手里顺利的拿回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又想,想了再想!解决的办法无它,无非就是两个。一,向陈凌认怂装孙子,答应他任何的条件。二,那就是铤而走险博一把。

    这博一把,自然不是说找人放冷枪,把陈凌给干掉。因为池海泽现在已经知道,陈凌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瞧他现在做出来这一件一桩各种事情,分明就是个阴险狡猾又卑鄙恶劣之辈,比起自己年轻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是这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盗走保险箱后会引发怎样的恶果,如果他够精明,应该就会做好被干掉的万全准备。所以池海泽认为,纵然是成功把他干掉,那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万一这头刚把头干掉,那头自己的财产明细就上了报,见了光呢?

    为了安全起见,池海泽决定铤而走险的走另一条路,旦凡逼人就范,无非威胁利诱,他所想的就是:要挟!

    想要挟陈凌这样的人,自然就要抓住他的弱点,只是据他的了解,陈凌这个人本身根本就没有弱点,身手高强,耳聪目明,独来独往,还颇具城府,几乎就是个从下手的毒刺猬!

    不过,在陈凌身上找不到弱点,却不等于他就真的没有!

    从老陈那里,从另外的渠道,池海泽已经基本掌握了他的个人情况,知道他的家在钵兰街,也知道他有个异姓姐姐叫苏曼儿。

    只是,当他掏出电话,准备让下面那班亡命之徒准备干活的时候,却又不免停下来想了一下。

    如果说,这个陈凌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除了会给自己留后路外,难道不会给家人留后路吗?难道他就不会加强家里的防备,加派人手来保护家人的安全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自己派人前去,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池海泽在心中细想了一下之后,脸上不免又露出了阴险的笑意,因为陈凌的弱点并不只苏曼儿一个,他已经想到了更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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