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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四章
    难言之隐

    陈凌去上班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阳光在街边的落地玻璃窗折s下,犹如细碎的银子洒在地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杜蕾歆见陈凌的脸上时不时的浮起笑意,不由就问:“老师,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呢!”

    什么好像,简直就是!

    陈凌笑着点头,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这除了因为一会儿就去门诊坐诊,再不用呆在普外科里看别人冷眼外,还因为金锁的樱桃小嘴明显比上次进步很多了,让他身心愉悦,********。

    不过这种快乐是不足外人道的,所以他也只能自己偷着乐。

    杜蕾歆虽然不知道老师乐什么,但是他开心,她也开心,自从离开急外五科后,她很久都没有看到老师真正的笑了。

    到了普外科门诊,刚踏入走廊,远远的就看见诊室门外的长椅里面挤满了人。

    这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就已这么多病人排队候诊了,陈凌那个心花怒放,自己终于可以一展所长了啊!

    “蕾歆,蕾歆,你看到没?”陈凌拽住杜蕾歆问。

    “老师,看什么呀?”杜蕾歆的手被陈凌握住后有那么点脸红,心也有怦怦的乱跳,强作镇定的问道。

    “你看不到吗?那么多病人,咱们再不用无所事事,再不用坐冷板凳了!”陈凌情绪有些激动的道。

    被陈凌这一提醒,杜蕾歆也醒悟过来,兴奋的弹了个响指道:“对啊,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愁没事可干了!”

    “我看未必!”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在后面想起,犹如兜头泼下的冷水。

    两人愕然回头,却发现是刘诗雅站在那儿。

    杜蕾歆不解的问,“诗雅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刘诗雅高兴莫测的道:“有些事,你只能猜中开始,根本猜不到结局的!”

    陈凌微寒,单纯的刘诗雅也开始装深沉了呢!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事实却印证了刘诗雅的话。

    有时候,你看着开始很美好,可是结局往往都是不尽人意的。

    普外科门诊的走廊上虽然满着满满实实的病号,可人家通通挂的都是专家门诊,根本就无人光顾只是小小住院医的诊室!

    看着别的诊室门庭若市,热闹非凡,自己的诊室却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都不见,陈凌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个早上,陈凌仅仅看了一个病号,而且这个病号还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首先,这个病号并不知道自己的病该去看哪个科。

    其次,这个病号也不知道自己这外普外科诊室里坐诊的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

    可以说,这个病号是病号中的菜鸟。

    这是一个中年大叔,瞧衣着打扮,多半是个民工。

    进来的时候,看见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后面站着左青龙右白虎似的两个女孩,人都还没进来,脸就先红了,下意识的要退出去。

    这么难得才有个病号送上门,陈凌怎能轻易让他溜着,所以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以一种r眼根本无法抓摸的速度窜到了门口,在这位中年大叔的身影没有完全消失在门口之前抓住了他。

    “大叔,看病吗?进来吧,进来吧!”陈凌几乎是连推带拖加上拽的把民工大叔给弄进了诊室,把他强摁到桌上之后,冲刘诗雅道:“诗雅,还愣着干嘛,客人来了,还不赶紧上茶!”

    上茶?刘诗雅惊讶得差点没咬掉舌头,人家不是来坐客的,是来看病的,上什么茶啊!

    不过陈凌既然这样吩咐了,她也只好赶紧给民工大叔倒了杯水。

    “呃,闺女……不,那个,护士大姐,不用这么客气,俺不渴……”民工大叔受宠若惊,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个称呼,使得刘诗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叩心自问:我真的有那么老吗?

    杜蕾歆却是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陈凌却是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又亲切的问:“大叔,你哪里不舒服?”

    民工大叔看了眼陈凌身后的两个女孩,欲言又止。

    陈凌敏感的神经这会儿竟然大条起来,完全领悟不到大叔的意思,又催问道:“大叔,你哪里不舒服吗?”

    民工大叔神情明显有些扭怩,但经不起陈凌催促,这就其其艾艾,吱吱唔的说了起来。

    听了半天,陈凌和刘诗雅及杜蕾歆都明白了,大叔nn的地方出了问题。

    这个病,要么看泌n科,要么看皮肤性病专科,反正就是轮不到普外科。

    不过陈凌没有让其转诊,更没有请会诊,而是当仁不让的把他领进了里面的检查间,“来,大叔,把裤子脱了我看下!”

    民工大叔这就要去解皮带,可是回头看一眼,却吓得动作一滞,因为刘诗雅和杜蕾歆都跟进来了!

    民工大叔来深城打工,风吹日晒的缘故吧,脸上极为黝黑与沧桑,所以脸红起来的时候,脸就显得更黑,结结巴巴的对陈凌道:“医,医生,能不能让她们先出去。”

    她们,指的自然是刘诗雅与杜蕾歆了!

    杜蕾歆是不会出去的,因为她是实习医生,见一个病例少一个病例,而且她隐隐的也有种预感,这个病号所患的病可能极不简单,所以就更不能错过这样的学习机会了。

    至于刘诗雅嘛,她是护士,而且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护士,平常备皮,消毒,手术……什么的,男人那玩意儿,没见过八百,也有一千,这虽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她也没有一点要回避的意识。

    陈凌原本也觉得两个女生是该回避一下的,可是当他想到当初严新月带自己去妇科见习的时候,如果因为异性病号就回壁,那同学怎么能进步,医学又如何能昌明,更加上两女根本就一点回避的意识都没有,于是他就只好道:“大叔,没关系的,医患之间不分男女,我们都是大夫,绝不是看热闹的,让她们看吧!”

    可能是陈凌义正严词的态度把民工大叔给打动了吧,又或者是他来医院也已经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所以就狠了狠心,咬咬牙,闭着眼迟迟疑疑的褪下了裤子。

    看到民工大叔那个地方,在场的三人都呆住了,两女的表情更是惊愕多于羞臊。

    这是奇观,绝对的奇观。

    杜蕾歆同学直接就不耻下问的道:“老师,这是什么玩意儿?”

    刘诗雅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杜蕾歆,这还能是什么玩意儿,男人的玩意儿呗!没吃过猪r,难道你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刘诗雅明显是误会杜蕾歆了,杜蕾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解剖学她又不是没学过,她问的是那上面长的是什么东西。

    陈凌酝酿了一下,极为专业的回答道:“包j所引起的球形结石!”

    刘诗雅和杜蕾歆恍然大悟,如果陈凌不说,她们还以为这位大叔在上面镶了两颗大波珠呢!

    包j,指****口狭小,不能上翻,头部不能外露,甚至与上皮粘连。这是很容易诱发感染,癌变,白斑病及结石的。像是这位大叔一样,就是包j所引起的结石,瞧这圆圆滚滚,沉沉实实的巨大模样,应该有很长时间了。

    三人都参观完了,民工大叔得到了陈凌的允许,这才穿上了裤子,只是头上却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检查完了,民工大叔出去外面等候,陈凌洗手,两个女孩竟然也跟着来洗手,他就不免有些纳闷,你们两不是没动手吗?

    之后三人出去,陈凌就问:“大叔,你结婚了没有?”

    民工大叔憨厚的笑笑,朝杜蕾歆指了指:“我闺女都和这个大夫一样大了!”

    陈凌微寒,这个样子都能制造出下一代,可真是不容易啊!停了停又道:“大叔,你这个病可能要做手术才行!”

    民工大叔吓了一跳,“啊,要做手术?开两颗消炎药吃下不行吗?”

    陈凌摇头,“你这病并不是发炎的问题,所以消炎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民工大叔看起来颇为犹豫,“大夫,不做手术行吗?”

    陈凌又摇头,“都这么严重了,不做手术的话恐怕就没用了!”

    “可是全切掉了,不是更没用了吗?”民工大叔颇为痛苦的样子,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现在这样,虽然有点寒碜,但凑合着还能勉强用一下的!”

    三人闻言大倒,陈凌擦了把额上的虚汗,“呃,大叔,你可能理解错了,手术不是整个切掉,而是把多余的病变部位去掉,让你以后更好的使用。”

    民工大叔这才恍然,有些心动,但还是很犹豫,“手术费贵吗?”

    陈凌摇摇头。

    民工大叔心头稍宽,“要住几天院?”

    陈凌又摇头,“不用住院,手术最多十来分钟,完了之后要抗感染,总共两个小时吧。”

    民工大叔大定,讪讪的道:“那就做呗,做呗!”

    陈凌点头,开了单子给他。

    大叔拿着单子去缴费的时候,杜蕾歆立即就做了个胜利的姿势,“老师,开张大吉了!”

    陈凌也是面露喜色,“嗯,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刘诗雅看着两人那滑稽的模样,好气又好笑,这个病号根本就是普外科的病种,能到诊来看病纯粹就是瞎猫碰上个死耗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啊!

    没多一会,民工大叔交了费回来,脸上一副解脱的神情,因为医药费比他想像中的要便宜很多。

    这个手术,对陈凌来说小的真的不能再小,为了锻炼杜蕾歆的动手能力,他决定让她来主刀这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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