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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  老师请和我双修

    有些人,天生就迷糊,莫说别人的事,就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例如汪道友,他自认为自己并不算是个糊涂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在陈凌还在全情投入的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他的下身终于恢复了知觉,只是那个时候他再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别的事情了,急急忙忙的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又在里面呆坐了半响,最终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说得好听一些,每个人都是珍惜自己生命的。说得不好听,每个人都是怕死的,汪道友也不例外,下午的时候,他没有来上班,而是去了省人民医做全身检查,因为他真怕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为什么放着自己的医院不检查,反而跑到别的医院去呢?那自然是这位还想保持自己的颜面,不想在查出什么病的时候,被别人议论。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在单位走廊上大小便失禁的事情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省附属医的每一个角落。

    ……

    下午上班的时候。

    普外科门诊病号已经没有那么多了,比早上少了一半不止。

    汪道友虽然没有来上班,但那两位老专家都来了,稀稀拉拉的四十来个病号,他们已经可以自如的应付,所以也轮不到陈凌来插手了。

    陈凌虽然无奈,但也不再执着,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已经尽力了!

    中午那场施治,在病人们看来,效果虽然卓著神奇,但过程是极为简单,平常的,无非就是太极手推拿几下,然后银针扎几下,然后就屁事没有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那看起来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太极手,其实却是一点都不简单,一点也不平常,相反的还极为的耗神耗力耗内气,通俗一点的说法,那就是气功治疗。

    若不是逼不得已,陈凌绝不会用这种坚苦的方法来给患者治病,因为它和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没有什么区别,十来个病号下来,陈凌几乎只剩下半条人命了,所以下午没有病号来,他也正好借此机会调养生息。

    安静的躺卧于里间的单人床上,缓缓的进行调息的时候,陈凌心里也不免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呢?治疗,虽然都到达了他预期的效果,但除了几声感谢和一顿饭之外,他好像并没有得到别的。

    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施恩图报,那是为医行善者所为吗?

    师父虽然不在了,但谆谆教诲仍在耳边呢!

    陈凌只好什么都不再去想,专心致志的进行调息。

    内气运转大周天之后,他缓缓的张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时候,外面的门也被轻轻的敲响。

    陈凌应道:“请进!”

    站在外面的杜蕾歆就敲门走了进来,看见陈凌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多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走了过来,柔声的问:“老师,你没事吧?”

    陈凌摇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杜蕾歆道:“可是中午你给病号治病的时候,我看你的脸色好苍白啊。”

    陈凌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笑道:“蕾歆,老师没事,不用担心。”

    杜蕾歆见陈凌还跟自己打迷糊眼,不由有些气恼,“老师,你就别瞒我了,我知道你给病号治病的时候,肯定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否则他们绝不会好得那么快的!”

    陈凌略微有些惊讶,坐起来,轻拍自己床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继续说。

    杜蕾歆这就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道:“你那个太极手……不,就是那种推拿的手法,肯定不简单,我看你给病人做推拿的时候,不但脸色苍白,还满头大汗,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妮子如此聪明凌厉,陈凌见瞒不过,也不再隐瞒,叹口气道:“是的,这就是那种江湖郎中装神弄鬼的气功疗法!”

    杜蕾歆听到陈凌这种自嘲的语气,很是不满,“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种疗法如果是装神弄鬼,那些病号怎么能好得那么快!”

    陈凌苦笑,“可是它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与接受!”

    杜蕾歆摇头,“别人不能理解与接受,并不表示我也不能。”

    陈凌若微有些惊讶:“哦?”

    杜蕾歆赶紧就道:“老师,你也教我这种功夫好不好?”

    陈凌沉吟一下,问:“蕾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吗?”

    杜蕾歆就道:“我想以后在老师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不是只能站在那里干瞪眼,而是可以帮老师分担痛苦,替老师分忧解难!”

    陈凌有些感动,差点就要一口答应下来,可是想了想又摇头道:“蕾歆,学这种东西很痛苦的,要很有耐心,而且还要花很长的时间!”

    杜蕾歆立即就道:“老师,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用心学,不管多苦多难,我都会学好的!”

    陈凌还是感觉很为难,支支吾吾的道:“这个……你不学好不好?”

    杜蕾歆的眼眶突然间就红了,声音生涩的问:“为什么?”

    陈凌见她好像要哭了,心头一软,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因为……那个不太合适,唉,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男女有别!”

    陈凌虽然说得隐晦,但杜蕾歆一点也不笨,多少有些明白了,脸红红的低声问:“老师,是不是像电视那样,脱了衣服,和你那个……咳,才能学的啊?”

    陈凌苦笑,“那是双修,我学的不是那种,但过程,也差不了许多!”

    杜蕾歆垂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陈凌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阵,杜蕾歆终于咬了咬唇,开口道:“老师,只要你教我,不管要怎样,我都没问题。就算……非得和你那个……我也要学!”

    陈凌被她强大的决心吓了一跳,“蕾歆,你……”

    杜蕾歆抓住了他的手,恳求道:“老师,你教我好吗?”

    陈凌看着她眼里的坚毅与绝决,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点头道:“好吧!”

    “老师,谢谢你成全我!”杜蕾歆立即眉开眼笑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那老师现在就教我好吗?反正现在离下班还有好长时间,而且瞧样子也不会有病号来了。”

    陈凌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把鞋子脱了,上床来,我先让你感受一下它的存在。”

    杜蕾歆被吓了一跳,这马上就得上床啊?

    她原来还以为先是口传一些入门的决窍,然后自己慢慢领悟了,然后才和陈凌那个什么的!

    这突然之间,连个前奏都没有就要进入主题,杜蕾歆真的有点害怕,她还没做好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心理准备啊!

    犹豫,纠结,害怕,惶恐……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心里汇集交错,让她有忐忑难安无所适从。但最后,她还是把心一横,咬了咬牙把鞋子袜子脱了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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