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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沾血的棒球棍
    走进办公室,局长坐到他的真皮转椅上,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凑到嘴边,轻轻地吹气,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局长戴的镜片。

    徐迟见这局长不紧不慢的态度,猜想应该也没多大的事。

    他自顾自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等待局长的训话。

    咚。

    局长将咖啡杯子放在桌子上,从湿气渐渐消散的镜片后看向徐迟,冷声说道:

    “我让你坐下了吗?”

    徐迟赶忙又站起来。

    局长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伯顿警员,你自己说,我跟你强调过多少遍了?在这个镇子上,不要怠慢了任何一位公民,你要知道有可能你得罪的那一位,他的爸爸就是某州长。”

    徐迟一愣,奇怪道:

    “所以呢?”

    局长拍桌子说道:

    “你今天得罪的那一位,找到我这了,投诉了你。”

    “啊?我怎么了?”徐迟很奇怪。

    “早上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年轻人请你帮忙,你语气不善地给拒绝了?”局长板着脸说道。

    徐迟拍了一下脑瓜,说道:

    “噢!原来是这个事啊,当时我腾不开手。”

    他心底腹诽,这米国官民文化还真是不敢恭维。

    局长皱眉说道:

    “你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自己去跟那个年轻人道个歉,下次注意就行。”

    徐迟摊手说道:

    “好吧,没其他的事我就去忙了。”

    “去吧。”局长摆摆手。

    徐迟离开警局后,开车赶往早上他待的地方,准备寻找之前找他帮忙的年轻人。

    他将车子停放在树荫下,自己在马路上转悠。

    这时,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卷发女人,看其方向,是找徐迟无疑。

    徐迟迎上去,带上微笑问道:

    “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这个卷发女人礼貌性地微笑一下,难以掩饰她的慌张和不安。

    她开口说道:

    “警官,我家房子里好像有陌生人进来过,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哦?哪里?”徐迟问道。

    卷发女人转身指向远处那栋高耸的别墅,说道:

    “就是那家。”

    徐迟一愣,那个别墅不就是美恐中的闹鬼别墅吗?

    他看向眼前的这个女人,装模作样地掏出一个本子准备记录,同时问道:

    “能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女人说道:

    “薇薇安。”

    徐迟在本子上划拉两下,心底暗叹,果然是那女人。

    他不太记得这个世界的剧情发展,但是对男女主还有印象。

    女主就是面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少妇‘薇薇安’,和现在被自己占据身体的警员还有暧昧关系。

    而男主就是薇薇安的老公‘本’,因为出轨,而带着妻女搬家,搬进了这个闹鬼的别墅。

    这时,他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传呼机在颤动,他摘下来接听,一脸严肃地回应:

    “好!好!你们在原地等候!我马上就到!不要破坏现场!”

    说完,就一脸抱歉地看向薇薇安,说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有紧急任务,不如这样,我让同事来接手你这。”

    薇薇安颇为理解地笑道:

    “没事,您先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其他警员就行。”

    “好吧,您真是体贴。”徐迟点头说道。

    说完,他就往另一条街跑去。

    等拐过街角,他放慢速度,最后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

    其实刚才他根本没有接到什么紧急任务,他只是想避开这个麻烦事。

    那栋别墅闹鬼,去了凶多吉少。

    即使他身强体壮又配枪,还会打狗棒法,也架不住鬼魂的纠缠,所以他能躲则躲。

    他在街头转悠,尽量远离那栋即使沐浴在阳光下,仍然显得阴森森的别墅。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提着棒球棍的青年,身上穿的那件牛仔裤很像今天早上他看到的那件,也就是找他帮忙的那个年轻人穿的。

    他小跑过去,喊道:

    “嘿!伙计!”

    青年转头看到徐迟,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徐迟一愣,心底奇怪,我又不怎么你,你见我跑什么啊?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警服,这小子肯定是认出自己的身份才逃跑的。

    很显然,这小子闹事了。

    他赶忙追上去。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这个身体的身体素质很好,跑起来很轻松,不一会就拉近了和棒球青年的距离。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膀。

    青年还想挣脱,徐迟手下稍微施力,一下就把瘦弱的青年摔倒在地上。

    他顺势掏出枪,对准青年的脑袋,冷声问道:

    “小子,跑什么?”

    青年一脸慌张,口不择言道:

    “我,我,我没跑啊,额不是,我不是看到你才跑的。”

    徐迟瞥了一眼摔落到一边的棒球棍。

    球棍上竟然带有一滩血迹。

    他喝问道:

    “那滩血迹是怎么回事?”

    青年摆手说道:

    “这个不是人血,是狗血,我打死了瞎子约翰家的狗。”

    徐迟皱眉问道:

    “你为什么打死那只狗?”

    青年说道:

    “因为那狗太吵了,白天黑夜一直在叫,我早上找您帮忙,您也不搭理我。”

    徐迟一愣,多看了一眼青年,问道:

    “你就是早上那个找我帮忙的,后来还去警局投诉我的?”

    青年刚点头,又赶忙解释说道:

    “我投诉是一时头脑发热,我知道错了。”

    徐迟踹了一脚青年,说道:

    “你错在不该打死人家的狗。”

    “是是。”青年赔笑道。

    徐迟收起枪,说道:

    “站起来,带我去现场看看。”

    “噢。”青年站起来。

    “把那个棒球棍捡起来带上。”徐迟提醒道。

    “噢。”青年又提着棒球棍,走在前面给徐迟带路。

    看青年走的路,正是去往那栋闹鬼别墅的方向,徐迟问了一句:

    “是哪一家?你指给我看看。”

    青年伸手指向远方,说道:

    “就是那栋白色别墅东边的一家矮房。”

    徐迟心底一咯噔,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思。

    青年见徐迟停下,他便等在原地。

    徐迟忽然问道:

    “你住在哪?”

    青年老实回答道:

    “皇后大街。”

    徐迟奇怪道:

    “皇后大街离这里有两三千米,人家狗叫碍你事了?”

    青年眼神慌乱,手指不时转动衣服上的纽扣。

    这么一看,就知道这青年在隐瞒什么。

    徐迟上去就是一脚,大声喝问道:

    “给我老实点,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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