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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伏晓,你去死吧!
    然而到了晚上,伏晓突然发起了高烧,起初爷爷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让她吃了退烧药,可谁知道后半夜,伏晓突然就跟发了疯一样。

    “不要拦我,让我去死,我活着干什么?”

    静谧的房间突然响起伏晓的尖叫声,带着不可扼制的恐惧与惊骇。

    没有人能形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伏岩一惊,赶紧摁住她的挥舞的双手,“晓晓,你醒醒!”

    伏晓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极度黑暗的的地方,她不知道那是哪里,也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摸不着边际的虚无感。

    “晓晓!”

    “晓晓!”

    “……”

    一声声的呼唤,让伏晓越发的迷茫。

    是谁?

    是谁一声又一声的在喊她的名字?

    这个声音很熟悉,可她就是记不得在哪里听到过。

    “你是谁?”

    终于,伏晓干涩的问道。

    她好难受,就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我,封九!”

    一声封九,让她所有的意识都渐渐的被剥离。

    不!

    伏晓想挣扎,想反抗,想逃离这无边的黑暗,可冥冥中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的拽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谁!”伏晓的脸色一点点的白下去,“不要,不要过来!”

    那道人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慢慢的露出那张脸!

    伏晓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是他,在医院里见到过的那张脸!

    封九一点点的逼近,他的脸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眼中也带着对她的恨意,只听得他说,“伏晓,你去死吧!”

    “啊!”

    “晓晓?”这大半夜的,伏岩见她一直不退烧,就带着人来了医院,刚刚安排好病房,就听到她的惊叫声。

    伏晓一下睁开眼睛,眼白都是血红色,“爷爷,救我,我不想死。”

    医生刚刚给她输了液,而她的手,却因为她的恐惧而胡乱的挥舞,伏岩赶紧快不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晓晓不怕,爷爷在这里,”

    听到爷爷的声音,伏晓才勉强真定下来,双手却是紧紧的抓着他的,“爷爷,那个人,那个人来找我了,他说让我去死!”

    一句话,她却说的断断续续。

    “没事的,有爷爷在,不怕。”

    伏岩拧眉,看着疲累至极的伏晓,心疼极了,那金棺银椁对于伏家来说,是最恶毒的诅咒,但是这么多年,伏家的人,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要回去翻翻那些古书,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开就算是不能解开,起码也能让伏晓的下场不那么凄惨。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伏晓放松下来,一下就昏睡过去。

    伏岩将那道上古灵符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形,然后放在红布里,绑成一个小葫芦,再用朱砂跟鸡血浸泡过的红绳绑上,最后戴在伏晓出现红痕的手腕上?

    虽然知道效用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第二天傍晚,伏晓醒来,烧也退的差不多了。

    但,她一睁眼,就看到两张愤怒的面孔。

    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伏鹤鸣,这个常年不在家,满世界飞的哥哥,平时见不到人,可只要他她有事,他就立刻飞回来。

    另一个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俞晓薇,性子很急,而且知道会她摸骨的事情。

    一看到伏晓睁开眼睛,俞晓薇就开骂了,“死丫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还真是能耐了,伏家从小就一直耳提命面,一定不要用她这个鸡肋的功能,可这个死丫头偏偏不听,为这个可没少往鬼门关里闯。

    伏鹤鸣此时也是一脸严肃,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而且,伏晓是从爸爸那一辈开始,唯一的一个女儿,说来也奇怪,据爷爷说,这是从他太爷爷那一代开始,第一次没有女儿。

    “我没……”

    伏晓刚要否认,却在看到两人的脸色十分的不好,那些话就说不出来了,讪讪的笑了笑,目光也有些游弋。

    不对!

    昨天请她摸骨的是封家的人,而那个想让她死的,也是封家的人,这是巧合吗?

    俞晓薇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院长王庆龙跳楼的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是为这个鲁莽的笨蛋操碎了心。

    伏鹤鸣的目光一变,爷爷打电话告诉他,说伏晓出事了,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现在听俞晓薇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怎么知道?”伏晓察觉自己说漏了嘴,更不敢看俞晓薇了,王庆龙跳楼的事情,由于是晚上,再加上警方把这消息压了下去,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伏晓……”

    俞晓薇刚要发火,却被伏鹤鸣拽住,用很严厉的声音说到,“王庆龙跳楼自杀?”

    既然已经暴露了,伏晓只好把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这一下,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不对,”俞晓薇刚刚被伏鹤鸣拽住手,还没来得及脸红,就被伏晓这话直接压了下去,“你说那个孩子是封家的?”

    伏晓点头,“那个男人说他叫封洲义。”

    听到这个名字,伏鹤鸣的脸色裂变,几乎是一瞬间就苍白到了极点,就叫看着伏晓的眼神,也深邃的让人看不懂。

    “怎,怎么了?”伏晓眉心一跳,实在是有些惧怕哥哥这样的神色,通常是她擅自给人家摸骨之后,他就会有这样的神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脸色更加的骇人。

    这让她心中非常没底。

    伏鹤鸣眉头皱成了川字,俞晓薇也差距到气氛不对,赶紧开口道,“封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伏鹤鸣一顿,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太严肃了,稍微缓和了一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可伏晓却知道,自家哥哥不正常。

    “让晓薇在这里照顾你,我出去一下。”伏鹤鸣沉声说道,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伏晓。

    说着,伏鹤鸣很匆忙的就离开了病房,伏晓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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